“贞儿不想念自己的家乡吗?”
贞儿黯然说:“我是辽西人,家乡的濡水微咸,这里的漳水却微涩,家乡多鱼虾,这里多驴马之肉。我刚来时不习惯。先生爱吃驴肉,我也就喜欢了。只是不知亲人死活,我心中难受。”
这贞儿是公孙瓒的幼妹,公孙瓒兵败自焚后,其家属女眷多被掳来邺城,充奴充婢充军,贞儿性聪,被荀谌买来养在隐月阁调教。
荀谌说:“许启,许大人,现管着戚里,你的族人多在那儿为奴婢,我找个机会把你送给许大人,你在许家见机行事,凡事自己多留意。”
贞儿有些伤感:“如此,贞儿就见不着先生了。”
荀谌说:“难道你不想实现自己的愿望吗?”
贞儿压抑着,低声说:“贞儿心中有怨恨,只是贞儿愚笨,怕办不好事情。”
荀谌按压了一下贞儿的手背,悄声说:“我给你三个锦囊,你在关键时刻打开,会有用处。”
贞儿跪地,说:“谢先生如此重视贞儿,贞儿必报答先生厚恩。”荀谌扶起贞儿:“现在国家大乱,我在此地也是身不由己。许大人与粮官交往的多,现在前线军粮吃紧,主公为避免粮食遭劫,多换粮官,更换运粮路线,你只要探得这些信息即可。许家后院阿常是我荀家的人,关键时刻你与他商量,旁人多不可信,切记!”
贞儿点头:“贞儿都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