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还有些许的看不懂。
哪怕是奔三十的周景也看不懂这个小朋友在想什么。
这就有点糟糕。
江霖彻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,与周家哪个兄弟说起话时,依旧规规矩矩,不如外形那样嘻嘻哈哈。
因为只有两个人喝酒,所以冷冷特意挪开了位置。
江霖彻与秦孟碰了碰杯,兄妹俩喝的倒是自在。
他们吃着,这两个人就喝着,到最后周晏都皱了眉头:“要不,别喝了?”
秦孟打开他的手,“我跟我二哥喝酒还有问题吗?”
周晏只好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那兄妹俩最后仿佛成了单独的一桌,他们俩的对话其他人根本就插不进去,而其他人说什么聊什么他们也不跟着聊。
而私底下,耳语的期间,只听秦孟问他:“二哥,我觉得你不对劲。”
江霖彻也学着她说悄悄话的动作,小声反问回去:“我哪儿不对劲了?”
“你都不看周晏的二哥。”
“我看他干什么?”
“可我记得你跟周晏的二哥之前关系不错啊,你脑袋上的疤不就是因为他二哥留下的吗?怎么闹掰了吗?”
江霖彻沉默了一阵子,可到最后只是举起酒杯跟秦孟碰了碰。
秦孟才不笨,情商也不低,只是笑着喝下了这杯酒,再也没提起过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