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乖乖是真的爱笑，至于周景是不是真心地就不得而知了。

毕竟这会儿，他脸上的笑很淡很淡。

“因为那天打架的事，我大哥觉得我可能会带坏你，毕竟要不是因为我，你一个年轻轻的小伙子，也不能受那么重的伤。我觉得他说的也对。”

说到这里，周景居然说不下去了。

好像不知道怎么编的样子。

而乖乖依旧没什么太大的反应，唇边带着笑，眼底也带着，视线是斜着的。

就是此刻的那么一眼，周景居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并不了解这个小朋友。

因为乖乖的眼神有点暗，也有点复杂。

说是生气，不像。

说是不信，也不像。

周景有点弄不懂了，“你别这么看着哥，你要是埋怨我，我能理解，哥给你道歉，实在对不起。”

乖乖看了他好久好久。

真的是好久好久，久到雨都下大了。

周景觉得自己被他老子看着，都没这么大的压力。

这么个怪小孩，怎么眼神能有那么大的威慑力？

冷风带着丝丝雨水挤进阳台里，落在了乖乖的腿上，他却仿佛浑然未觉，仍旧盯着周景的脸看。

到最后周景都忍不住把脸偏开了。

终于，他慢慢收回腿坐直了身体，目光望向阳台外面哗啦啦的雨帘。

“好。”

周景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的道歉我接受了。”

周景怔怔的看着他从自己面前慢悠悠走过，还像从前那样说了句：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