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刺骨,刮向秦政南的次数太多太多了。
他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一动不动的黑狼,许久都没有动作。
似乎是想要再看看它,也像是怎么也埋不下去那片土。
江劲满头白雪,低声道:“姐夫,我帮你吧?”
秦政南没有回应,他干脆坐在了土坑的边缘,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黑狼的脖颈。
那伤口都硌他的掌心,他说:“当初江劲就是在这里遇到的你,我今天给你埋在这里,离家里近,想孩子们了你就去看看它们。”
当土一点点埋下去的时候,秦政南跟它说:“你很勇敢,也很强大,你保护住了你的幼崽,你也维护住了你跟那只灰狼的爱情。”
直到最后一捧土盖住黑狼的脸的时候,秦政南的眼睛里终于落下了一滴泪,声线哽咽:“谢谢你陪了这些年……”
“如果你能看见她,恳请你替我保护她一下。”
“再见了,小欠。”
秦政南亲手用土埋住了黑狼的脸,这一埋,它们此生都不会再见了。
那一座小小的土堆,很快被白雪覆盖,最前面的地方,秦政南插进了土中一根骨头当做墓碑。
“我没事的时候会来陪你的。”秦政南拍了拍土堆的顶端。
江劲一直没有说话,如此悲伤的氛围,他说什么都觉得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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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。
陆听闻与韩星已经回来了,正在忙活一些零碎东西。
韩星此时的精神已经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在恍惚中,可以说彻底不清醒了。
哪怕偶然清醒,时间也很短暂。
陆听闻却是习以为常,反而觉得妻子傻傻的,会更开心一些。
比如他们的大女婿,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悲伤,他们看在眼里,却有没有半点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