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月圆的日子,黑狼就会站在二楼的阳台上,仰着头对月嗷呜嗷呜的叫。
随着飘荡在夜色里的狼嚎声响起,秦政南开了口:“你救过秦孟,这份恩情我到现在也没有正式的向你道谢。因为我还没想清楚送什么当做谢礼。”
“我记得之前听你提起过,说你的父母住的房子要翻修?”
秦政南弹了弹烟灰,言语缓慢平和:“我送你一套房子吧,如果你的父母住不惯楼房,那就在你们的家乡盖一栋。”
“大姑爷,我不要房子。”杨希开了口。
秦政南就着夜色迎上了杨希的目光。
他没有任何犹豫,“这是我能给的最大程度了,你不嫌礼轻就好。”
杨希不傻,她听得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。
女人低下头,轻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政南笑了笑,“嗯,早点休息。”
换做以往,秦政南大概会选择更冷漠直接的言语,但对于杨希,他觉得那种方式不太礼貌,毕竟她于自己有恩。
杨希悄无声息的回了阁楼。
秦政南抽完烟也回了房间,穿上了一件外套坐在阳台。
黑狼这时候叼过来了一个东西。
秦政南看了眼,是祛疤膏,他摸了摸黑狼的大脑袋:“谢谢你啊,但我不涂它了。”
黑狼还用爪子把祛疤膏往他身边推了推,眼神里带着几分能读懂的疑惑。
男人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那条疤痕,他叹口气:“我有试着再一次奔向她,只是现实的责任把我拽了回来。我要留着它,省的我以后再看见她的时候,她因为我没早点去找她生我的气。”
说完后,他的目光朝着黑狼的肚子瞥了眼,“你是不是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