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弄什么东西都让江劲送进去,自己一步都不踏进病房。
江劲注意到了不对劲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秦政南喝着粥,但胃口不佳,只喝了两三口就不动了。
“秦政南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要是知道,我就不至于这样了。”秦政南终于能理解他曾经的那些客户,煎熬的到底是什么了。
那就是,有些时候明知道自己不太对劲,可又无能为力。
你明知道自己痛苦悲伤沉沦其中,毫无用处,却又没有一丁点自救的办法。
秦政南终于承认自己出现了心理问题,甚至出现了精神问题。
“江劲,你看窗户那里,那束花……”秦政南忽然直勾勾看着窗户。
江劲随着他说的话看过去。
窗户上摆放着一束特别新鲜的向日葵,每一朵都开的特别娇艳。
“向日葵?向日葵怎么了?”
“你看那个花心儿,是不是意眠的脸?”
江劲心尖猛地一坠,他皱着眉头半晌,才吐出一口气:“啊,是……是的。”
秦政南笑了笑:“她来看我了。”
江劲心里直发抖,他坐不住,直接起身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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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后。
秦政南被江劲与陆意慈接回了家里。
他不像往日一样做这个做那个了,他只是经常坐在窗户前,看着杨希在种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