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夫跟着你去找他。”秦政南拉着冷冷坐到客厅沙发,他顺手拿过遥控器把电视机关了。
游戏界面突然一灭,江劲扭头:“你关了干嘛?”
“你儿子有题不会做,你来教。”
“你不也会吗?”江劲一边说一边拿过儿子的练习册看。
秦政南悠闲的靠着扶手,“我想向高考状元学习一下如何给孩子讲题。”
江劲都没看上三秒钟,拉过冷冷便开始讲了起来。
说了能有十分钟,他问:“你听懂了吗?”
冷冷想摇头,但没太敢,只能看向姨夫求救。
秦政南读懂了外甥的眼神:“你就不能说的通俗易懂点吗?他才三年级,你把初中的一些词语都带进来了,他怎么懂?”
江劲想了想,直接坐在地毯上,声音低了下来。
这一刻的江劲有些认真,但并不怎么严肃,语速不快。
冷冷的脑袋瓜遗传了父母,经过爸爸这样耐心的一讲解,他立马领会。
看着儿子的背影,江劲说了句:“你以后要是还问我这道题,爸爸的手指会化成脑瓜崩落在你饱满圆润的额头上。”
秦政南笑了笑。
江劲无奈:“这个题型我给他讲过一遍。”
“那是预习吧?”
“我去遛狼,你做饭吧。”秦政南站了起来。
人家都遛狗,这哥们遛狼,那牵引绳都比别人粗三倍。
给黑狼挂上绳子,但没有戴嘴套,因为要往林子里面去,也用不着嘴套。
黑狼对这一片早就熟悉了,自己就能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