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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秦政南把牛奶送到女儿的卧室,看着还在做作业的女儿,他说:“累不累?”

“不累。”秦孟摇摇头。

正儿八经的开始上学后,每一次的考试秦孟都名列前茅,她也不哭闹矫情,许多事自己能做就做,不能做就问,然后试着自己去做。

自打那次睡在阳台后,秦政南没再流过眼泪,可到底是让女儿破功了。

“爸爸,我写的东西发表了。”

“发表?往哪儿发表?”

“小学生读刊。”秦孟把那本读刊从书包里拿了出来。

秦政南在第一页就看到了女儿的作品。

他就着女儿的小台灯看着。

秦孟继续做作业。

——《那个人》

那个人很高,可蹲下身为我绑鞋带时,又很小;

那个人很坚强,可夜夜为我测量体温时,又总是红着眼睛;

我看见四季在那个人脸上跳来跳去,逐渐变成沉重的数字,将他压的越来越小、越来越脆弱。

阳光太刺眼了,我看不清他的脸。

后来,是妈妈在梦里告诉我,那个人叫爸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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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小时候都写过关于人物的作文,其中爸爸妈妈占比最多。

秦孟自然会选择父亲来写,不是不想写妈妈,她是不知道该怎样下笔。

小孩子幼时的记忆溜走的特别快,妈妈的模样在秦孟的脑海中,也越来越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