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于聋人呢?
秦政南点燃了一支烟,闭着眼,脑海里全都是韩意眠从前的一颦一笑。
他发现韩意眠刚离开得那段时间,他的心里并没有多么多么的难过绝望。
连秦政南自己都觉得他情绪恢复的很快,可随着醒着的夜晚越来越长,他才意识到,那些情绪不过是趁机逃到了深渊。
它们正在卯足了劲儿,就等着给他致命一击。
白天里的笑容自在轻松越浓,门关上时,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反噬的更重。
秦政南用手指刮掉了眼角的泪,他睁开眼睛看着狼崽子,“我想她了,比她第一天离开的时候还要想。”
“可我还是梦不到她。”
“自我调节的方法与道理,我懂的比普通人要多的多。但一点用都没有……”
秦政南嗓子有点哑,他说着说着,已经泪流满面。
韩意眠离开两年多了,哪怕她刚走的时候,他都没有哭成过什么样。
但这次……
狼崽子静静地看着哭到失声,甚至完全站不起来的人类,它来到他旁边安安静静得趴着。
“我救不了她……”
“我除了眼睁睁看着她走,我什么都做不了……”
“我好想救她啊……”
“我睡不着的时候闭着眼睛,全都是她跟我说的那句‘你抱抱我’,那个时候我能看得出来她很疼,却还在忍着多喘一口气……”
这寂静的夜里,荡着压抑了几年的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狼崽子忽然哼唧起来,似乎有些着急的样子。
酒水洒了一地,男人哭到睡着,狼崽子趴在他身边寸步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