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星穿着睡衣满屋子乱走,看见他们两个时,她问:“你们要出去呀?”
她的白发已经满头了,但一点也不会觉得干枯,反而有种某皇室贵族老太太的那种高贵,只是目光有些空洞。
“是啊,妈。”秦政南笑道:“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回来给你带。”
“不吃不吃,你们早回啊。”韩星嘱咐他们,眼睛紧盯着他们的背影,似乎格外的牵挂。
陆听闻这时候走过来拉着她的手,“走了,该睡觉了啊。”
“又要睡觉了啊?昨天才睡过。”
“天天都要睡,没准一天还要进行两次睡眠呢。”陆听闻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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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。
如此炸裂的环境,秦政南太多年没进来过了。
他的耳朵好像都要被震聋了。
江劲带着他坐到提前预定的一个角落,这里光线暗淡,但视野不错,几乎能把一二楼的景象都看全。
“晚一点的时候那里会有人跳舞,顾客也能上去,你去跳。”
秦政南瞅他:“你有病还是我有病?”
“显然是你有病啊,你没病我能带你来这里?”
“说的对。”秦政南轻笑:“我没病我也不能跟你来这里。”
江劲啧了声:“喝酒喝酒。”
两人交了些下酒菜,一边喝一边欣赏舞池里那些形形色色欢跳大喊的人们。
可秦政南就是融入不进去,哪怕喝多了也不行。
喝了两个多小时,头有点晕了的江劲催促他:“走啊,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秦政南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