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听闻早早地站在旁边看着听着,他没有阻止妻子对曾经的大女婿的思念,更没有制止她邀请秦政南来家里看望她。
他抽了几张纸巾坐到她旁边,轻轻地给快哭成泪人的女人擦眼泪,“不哭了,政南都答应你了会来看望你。”
韩星低着头,飘荡的几根头发中,混进去了几根肉眼可见的银发。
她失落的摇摇头,鼻音浓重:“政南不会来的。”
“会的,他说话算话。”
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韩星一下午就嘟囔着这句话。
人的记忆比生命都奇怪,因为它总是会在你不留神的时候冒出来,然后提醒你,你曾经那么在意过某件事物,或某段情义。
做了这个家女婿好几年,秦政南可以说是做到了极致,陆听闻与韩星从里到外都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,反观他们的女儿韩意眠。
亏欠了人家不知多少。
清醒的时候,韩星心里总是酸酸的,每天都在想着这些事,以至于病情有些加重了。
陆听闻不得不给她增加药量,可糊涂了的韩星特别讨厌吃药,发现药变多了,就会哭闹发脾气,甚至是打砸东西。
每一次都是江劲过来帮忙收拾,而陆听闻负责安抚韩星。
江劲还不等收拾完,两个儿子又不小心打碎了什么东西,割破了嫩嫩的手指,他急急忙忙的过去给孩子包扎伤口。
然而这时,锅里的菜飘出了一阵糊焦的味道。
刚把剩下的年货清理完的陆意慈急匆匆往厨房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