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劲笑而不语,只是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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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台。
秦政南抽着烟接听着电话,“不管律师费多少,那几个人我不想看见他们再出来,证据不够就继续找证据,找侦探,再不行找边境的雇佣兵去找。”
那几个歹徒不至于被判死刑,但秦政南就是不想让他们活着出来,只能再给他们添一些罪名。
估摸着陆意慈回家的时间,秦政南又回到了病房。
病房里,江劲正在发呆。
他拎着东西进去,“给你买了你一直想吃的,之前你身体没好,医生不让吃。”
江劲的目光这才动了动。
他看着秦政南一言不发的洗水果,又削皮切成块,再放到他面前。
“江劲,你为什么不笑了?”秦政南坐下来时,终于问了出来。
男人放嘴里一块水果,随后抬眼,“你这个心理医生又要剖析我了吗?”
“遇到这样的事,的确需要心理疏导。不过,我现在不是心理医生,我只是你的姐夫。”
他特别担心江劲会因为那件事心理出现什么问题。
江劲摇摇头:“放心吧,我没那么脆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