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打跟韩意眠结婚以后,才开始学着做。
江劲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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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秦政南忙活了一上午,累的满脸流汗,还要监工,确保用的材料没有偷工减料,或者有什么危害性特别大的东西在里面。
抽支烟歇会儿的工夫,他看了眼手机,发现都十二点半了。
他抬头看了眼二楼窗户。
往常这个时间,江劲早就趴在那嚷嚷着又想吃什么了,今天怎么没动静了?
秦政南嘱咐了一下工人们下一步的活,之后回阁楼洗了洗手,上楼去了。
卧室门口,他敲了敲门。
很快江劲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,看着是他,有点意外:“姐夫?”
秦政南看了眼腕表:“十二点半了,你怎么不吃饭了?”
“我喝了点粥。”江劲抓了抓头发。
他后背上与胸口的伤还没好,动作幅度一大还会痛,每天都要吃药打针。
一般午饭之后才会打针,也都是陆听闻给他打。
“粥?”秦政南想了想,“清粥?”
“嗯,配了点小菜,怎么,你饿了?”
秦政南倚着门框瞅着江劲,“怎么不让我给你做饭了?”
江劲下意识要开口,但是又把嘴闭上了,“我看你在忙啊,活儿那么多。”
秦政南皱眉:“能不能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