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会儿无意间看见囡囡打开的界面里,有闻桃的照片。”
陆听闻动作微微停滞,没有言语。
女人轻笑一声:“我跟她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同行,虽然不属于完全的朋友,从小到大我都压她一头,可如今……”
人家还可以在舞台上翩翩起舞,她却已经成了台下喝彩的看客。
能理解她内心的感受,陆听闻能做的只有言语上的安抚。
“韩星。”
他蹲在女人面前,眼睛直视着她,“你只是不跳了,不是输了,你从其他同行与对手还在奋力追赶你的时候,你就满身光芒的退下来了,所以该遗憾的应该是他们,你很优秀,特别特别棒,所以你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想法。”
“难道还让我真的坐在台下给他们摇旗助威,呐喊喝彩?”
陆听闻轻轻摇头:“你只需要看着,看着他们跳舞,回忆着你曾经是怎么站在他们前面,光彩照人的。韩星,再厉害的人都有迟暮的那天,谁也逃不掉,反而你应该庆幸,庆幸你留给大家的,是你鼎盛时期最美好的模样。”
“想想那些一辈子都在支持你的粉丝,以及把你当做偶像的人。”
哪怕韩星已经多年不跳舞了,可每次一到有关于舞蹈的什么赛事开始,韩星的名字总会冲上热搜榜。
真真应了那句,她不在江湖,但江湖里全都是有关于她的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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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演当天。
上午十点半开场,韩意眠盯了大半夜,才抢到了靠前一点的票。
她一边哈欠连天的化妆,一边说:“秦政南,你把我那条红裙子拿出来。”
秦政南负责帮老婆找裙子,然后再用酒店的喷雾器整理一下。
当一家人陆续在大厅集合时,几个孩子都有点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