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劲蹭的一下坐了起来,喝完酒的红脸此时都白了,他颤颤巍巍抓着陆意慈的手腕,“亲爱的,我上个月的体检报告是你给我拿回来的吧?”
“难道我……”江劲酒醒了大半,“难道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?”
陆意慈:“……”
江劲低下头看着自己全身,然后摸来摸去:“我也没觉得我哪儿不舒服啊,哪里都很健康啊,难道是初期?不好发觉那种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陆意慈蹙眉。
江劲正色起来:“没有关系的宝宝,你实话实说吧,我得了什么病?放心,我扛得住,大不了有事没事跟阿姨一起去医院溜达呗。”
陆意慈无语极了:“你到底说什么呢?”
“不是你说我有病了吗?”江劲也有点心慌。
他还没有娶陆意慈呢。
陆意慈眼神奇怪,“我有时候很好奇,你到底是不是江劲了,怎么跟以前完全两个样子?”
上学时候的江劲,一直被别人奉为高冷男神,不怎么爱说玩笑。
现在怎么像个……二逼?
“那是在你面前。”江劲抓着她,“你说呀!我到底怎么了!”
陆意慈也没有再绕圈子,直言不讳:“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?”
声落,房间里安静了许久许久。
江劲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“……什么?”
那方面?
陆意慈用手指着一个方向:“我说的是这里,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检查报告上写了?”江劲有点懵,“说的什么啊?长度宽度不够用吗?那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