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韩星也不知道了,死死的抓着椅子腿不动,眼里都是惊吓。
陆听闻看见了,她的一根手指和脚背有划破的伤口。
“起来,没事了,摔了就摔了,你受伤了,老公给你擦药,听懂没有?”陆听闻拽着她。
可韩星就是不动。
安静的那一刻,旁边的韩意眠与陆意慈都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无助。
沉默了一会儿,陆听闻哑着声音:“韩星,你听话,好不好?”
不知是不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韩星睫毛一颤,紧紧攥着椅子腿的手缓缓松了力气。
陆听闻赶紧把她抱起来往客厅走。
然而随着他的步伐走过,陆意慈看见地上都是血。
“爸,你的脚踝……”
陆听闻根本不在意,把韩星放到沙发上,他拿过一直放在茶几底下的医药箱。
“有点疼,不要躲。”
韩星盯着地面某一处,眼睛一眨不眨,面无表情,像是傻了一样。
那边的韩意眠拿来了扫把清理地面,陆意慈默默地看着狼藉一片的家,摸了摸额头。
给韩星划破的地方处理好,陆听闻尽可能的放柔软了语气:“为什么把汤洒了呢?是不喜欢喝吗?还是你不喜欢那个温度?”
她的病情越来越重,情绪根本不受控制,有些举动突如其来,陆听闻必须要去了解,然后猜测她为什么。
随着发病的时候语言能力退化,有些时候韩星都不知道怎么解释,说的磕磕绊绊,陆听闻只能一边听一边猜。
“是不是温度不喜欢?”
韩星眉头皱的更紧,一脸嫌弃。
陆听闻又试着问:“喝汤那个勺子不喜欢?”
话落,只见韩星幅度非常小的点了点头。
听到这个原因,后面的两个女儿都有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