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星低下头,滚烫的泪一滴滴的落在她的鞋面上。
啪嗒啪嗒的,回荡在整个病房里。
后来宋毕寒走了,韩星去了医院的天台,她一步步走到大楼的边缘,身上的裙子随风飘扬。
她眺望着远方,那边雾蒙蒙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韩星!”
司承找不到她的时候吓得心都要不跳了。
他站在天台入口一步不敢往前,“你回来。”
韩星回头,忽然轻笑,“干什么?你还以为我想跳下去?”
说着,她走了下来。
司承赶紧过去挡在她身前。
韩星感受着微凉的秋风,“我就是喘不过气了。”
“你现在抗压能力这么差的吗?是不是舒服的环境待久了?以前那些年遇到多大的事你都不会皱眉头。”司承有点怒其不争的感觉。
韩星叹口气,坐在了天台旁边,“那我总要享几天的福嘛,可人一舒服久了,警惕性就变低了,那么拙劣的下药方式我怎么就没发现呢,为什么当时我的玻璃没有插进温宇的颈动脉上呢。”
如果换做是她,陆听闻就安全了。
今天就不会这样了。
“韩星,你不要把所有的错往你自己身上揽。”司承陪着她坐着,“这不怪你。”
“可是因为我,他才陷入官司的。”韩星失神,“他是个医生,就应该干干净净的,怎么能因为我满手血腥呢。”
司承摸了摸她的脑门。
果然,他说:“你发烧了,回去打针。”
“老板,他会出来吗?”
回病房的路上,韩星轻声问。
司承倒也耐心:“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