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无耻,甚至是可恶,但她就是控制不住会被像陆听闻的人而吸引。
那快成了一种习惯。
哪怕如今去哪里如果碰到了医生,她也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陆听闻。
被人从水里捞出来,韩星什么都不用做,乖乖的坐在床边让陆听闻给自己吹头发。
她手中还捏着一瓶啤酒,自顾自喝的舒坦极了。
全程陆听闻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他满脑子都是韩星刚刚那几句话。
嫉妒吗?
好像没什么资格。
无论想不想承认,他的确有过一个婚礼,这就是他欠韩星的。
任由别人如何谩骂,他都认了,是他应该受着的。
可现实不就是这样吗?
哪有事事如你意的?
真的有人可以不为任何人或事妥协吗?
陆听闻的目光一晃,突然愣住。
真的有。
就是韩星。
她从没有为任何事妥协过,好像她所有受的委屈,都是因为自己。
她完全有能力拒绝一切不喜欢的事物。
韩星转过头的时候,捕捉到了陆听闻的眼神,她靠近一点儿,“在想什么?”
他垂眼。
女人笑起来,“是不是在想,有点对不起我?”
陆听闻又抬眼,在沉默中点了下头。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。”韩星仰头喝了口酒,说话懒洋洋的,“你从前为难我理解,因为你有家人,有了家人顾虑就多,人活着就有责任,没有人可以违背那个准则,包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