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闻笑着瞥他一眼,“闭嘴,别整荤话。”
萧封臣拧开矿泉水,先给了陆听闻,然后视线扫过他俩,“你俩可比我荤。”
那草莓印儿,那天给他都看懵了。
韩星低下头忍着笑。
大姑娘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臊的。
以前年纪小,什么话都敢说,也不觉得丢人。
可现在都成熟稳重了,脸皮反而薄了。
说说笑笑把饭吃完,萧封臣直接挤方正车里了,“我可不跟跟邢智谦坐一起了,他那车开到地方,够我洗三回澡了,你闻闻,雨给我浇的,我好像都腥了。”
方正非常配合的闻了闻他胳膊,“嗯,好像是有点腥了,闻着有点像那个鲅鱼。”
见萧封臣瞥自己。
方正申明:“最帅的那条。”
萧封臣这才收回目光,他望着前面的车子,有点失神,“都腥了,帅不帅还有什么用。”
说完,他立马皱起眉头:“就赖邢智谦!去撞他车屁股!”
方正作势轰了一下油门,给前面的邢智谦吓得一脚油门开远了。
萧封臣和方正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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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了三个多小时的路程,到了陆听闻老家这边儿,倒是没下雨了。
天刚黑,空气里全是清凉凉的味道,漫山遍野都是地,绿油油的,远处的山成了黑色,映在深蓝色夜空的前方。
有点好看。
萧封臣狠吸一口空气,“啊!是猪粪的味道!”
邢智谦:“……鼻子真好使。”
“你闻不见?”萧封臣回头,“破车给你鼻子颠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