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那件事,陆听闻的脸色沉了些许,“嗯。”
车子缓缓开动。
“你过后想起来,会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?”
陆听闻按了一下车喇叭,然后超车,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紧,“说实话,是有一点的。”
“但是当时是我让他主刀的。”
韩星受伤那次,陆听闻根本没办法主刀,肯定会出事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医院轻易不让医生给亲属做手术,就怕控制不住情绪。
“你亲过你前妻没有?”
这个问题太突然,猝不及防。
可陆听闻淡定的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你对她跪地下戴过戒指?”韩星手拄着下巴,偏过头对着他。
“没有。”
“婚礼上不是需要这个吗?”
陆听闻跟着前车停在中间路上,“提前戴好了,一切繁琐的程序都略过了,全程花了九分钟。”
没有人问他们是否愿意与彼此终老的问题,也没有发表誓言,只是感谢了一下宾客。
记得当初雪家人还因为匆忙的婚礼产生了不满。
“婚纱照呢?”
“你说放教堂门口那张?”陆听闻说,“那个是萧封臣给我p的。”
韩星又问:“同床共枕?”
“一人一栋。”
“逢年过节呢?”
“住医院。”
他在医院过了两个除夕,一次都没有回去过。
到了走亲戚的时候他都值班,等过后不忙了会单独过去给雪琼的父母道歉。
一年来,就那么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