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需要面对他们,不需要非要揭过去痛苦,也不需要原谅。
韩星问:“你不遗憾吗?”
遗憾没有一个还算完美和谐的家庭。
他说:“我没理由要求你,为了我原谅那些。你以前为我做的,是你自愿,是你看得起我,我得到了那些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你不做,才是理所应当。”
没有谁必须为谁,我们都是一个个体。
但你做了,我开心;你不做,我理解。
“况且……”
陆听闻顿了顿,“两个人的结合本身就是单纯的组合出来一个新的家庭,我不赞同某个人非要融入到另一个家庭,不然就不是一家人的那种想法。在我眼里,那跟拐卖的性质没什么本质区别。”
韩星看了他好久好久,久到饭菜都凉了,眼睛也干了。
她闭了闭眼睛,“有眼药水吗?”
陆听闻起身去找。
在一名医生的家里,除了手术室找不到,其余的都不困难。
“仰头。”陆听闻扣住她的下颚。
他撑着她的眼皮,轻轻挤了两滴眼药水进去,两只眼睛都滴完,他托着韩星的后脑勺,让她闭眼休息。
大约两三分钟过去,她睁开眼睛,双眼清清凉凉的。
眼底是倒着的陆听闻,他在笑,“眼睛更亮了,跟星星一样亮。”
“我跟星星谁亮?”她笑问。
“你。”
韩星挑眉。
陆听闻紧盯着她明亮的眼:“没了你的星星,就是块平平无奇的石头。”
因为有了你,一切才有意义。
不然,我没那么喜欢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