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的小人儿临近消失前,似乎还看了韩星一眼。
那一眼,理智好像在说:我消失了,就不会再有了。
不会再有了……
韩星不会再有理智了。
她像个刽子手,亲自将陪了她多年的理智,绞杀。
陆听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韩星很快睁开眼,挥开了脑海里的梦幻战场。
洗完澡的男人裹着浴巾,上身赤着,韩星的吻痕仍然印在他的胸膛上,头发半湿,因为太短也留不住多少水,胸口与锁骨挂着为数不多的水滴。
他坐到床边,将烟灰缸往近拉了拉,低头点烟。
韩星一直趴在那没动过,这会儿却挪动身子,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腿上。
陆听闻的手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。
有些时候,沉默会代替许多声音。
哪怕就这么静静地各自待着,也总好过一场孤独的派对。
“韩星。”
“嗯?”她的手指在摸他胸口上那些吻痕。
很深很深的颜色,估计一时半会都下不去,脖颈那里也有一个,这么个季节穿什么都遮不住。
“韩星。”
她抬眼,“怎么了?”
男人抽着烟,目光恍惚,他的手指偶尔动一动香烟,却迟迟没有开口说什么。
烟燃尽,他将烟头杵灭在烟灰缸的时候,顺手关闭了夜灯。
房间里瞬间陷入漆黑中。
韩星感觉他压了过来,但也仅仅是压了过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