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星被他逗笑了。
司承却说:“别笑,我很认真的。你生病了,我照顾你,你想要什么,我给你什么,你难过的时候,司总一定在你身边。”
“韩星,我从没奢望过你可以嫁给我。”
“但最起码,这一路,你遇到难题的时候,司总都能帮你摆平,那样的话,我会觉得你认识我,才有意义。”
这是典型的现实主义者。
就比如司承的通讯录里,所有联系人,都是有用的。
没用的,他一个都不留。
“我们的观念不一致。”韩星随口说了句。
司承也随口回答了一句:“不需要一致,如果人人都一样,你认识我还有什么乐趣?我跟你不一样,我才能向你表达,从我这个角度,我看到的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,才能让你少走一点弯路。”
韩星看了他好久,最终说了句:“你讲歪理的时候,好像都理直气壮的。”
司承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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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星睡着了,她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。
是司承小心翼翼将她挪到了床上,然后盖上被子,知道她爱听雨声,所以阳台的拉门并没有关严。
司承的钥匙扣上有一只指甲钳,他就着床头的夜灯,就坐在床边。
西装外套脱了,仅剩一件黑色的衬衫,他握住韩星的手,轻轻地,认认真真地,给她修剪指甲。
“当年在精神病院看见你的时候,我就觉得你好漂亮好可爱,到那时候我们都还小,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很漂亮,像个天使一样。”
“只是小天使不爱笑,有点爱发呆,常常坐在图书馆,对着某本书的某一页,一坐就是一天。”
“后来我长大了,我先一步离开了院里,回来看你的时候,你居然忘了我是谁,没良心的家伙。”
“记得有一次我回国内偶然去了一次寺庙,我没有求富贵,没有求平安。我只是求老天爷,善待你一点,善待你就跟善待我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“可你一离开我,就容易出事,我远在海外,除了夜不能寐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