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他什么?偷人?”
闻言,陆玉昊目光一沉,急忙拉住陆父,“爸,的确时间不早了,别打扰听闻休息,他也不是有意的,我做大哥的让着点弟弟本来就很正常。”
“不行!”陆父却不依不饶,“你给你大哥道歉,才几天啊,就打人两次了,这不是陆家的家教。”
要不是这的的确确是生了他,养了他的爹。
陆听闻现在真想甩上门。
他沉默了良久,嘴角慢慢扬起来,“大哥,我打你……”
站在陆父身后的陆玉昊暗地里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,静静地等着他给自己道歉。
“我打你,是你活该,再有下一次,我还打。”
听见他这么说,陆玉昊眼睛一瞪。
“陆听闻!!”
陆父怒吼一声,竟一脚把门踹开了,“今天你不道歉,不为你的所作所为表达歉疚,那谁都别睡了。”
门咣当一声打在了墙上,震的嗡嗡响。
他这么吼根本没顾及爷爷奶奶能不能听见。
陆听闻没阻拦他,只是垂着眸,“你这样大吼大叫就不怕吵到爷爷奶奶么?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孝顺,你在这教我尊重兄长?况且他有什么值得我尊敬的?你别在外面当官当习惯了,在家里也使这一套,我可不是你的下属,不用您给开工资。”
“不早了,我再说一遍,我需要休息。”
男人直起身的那一刻,陆父竟害怕了一瞬间。
面前的儿子长大了,个子很高,阴沉着脸站在那时,如同一座高大的山,巍峨森然,双眼流转间,又像是一只孤狼。
紧紧的盯着他们,仿佛只要再多说一句,他就能张开獠牙,毫不犹豫的咬死他们。
儿子的性格像谁陆父很清楚,他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时候,死都不会道歉。
陆父摇头叹息,“快三十岁了,还是不懂人情世故,要不是因为有陆家,因为有你爷爷奶奶有我,你以为谁会那么让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