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进来。

陆听闻抬头看向病人。

严丞眼睛一瞪,立马认出来了!

这不就是昨天调戏女神的那个流氓么?

不等他说什么,陆听闻开了口:“哪儿不舒服?”

“医生,你看我这手,断了吧?”男人酒醒了,手腕肿的像是猪蹄似的。

“我看看。”

男人面不改色的戴上手套,示意他把手抬起来。

当握住对方的手臂时,他狠狠地一扭对方的手腕。

“啊啊啊!!!你你你轻点,疼疼!!”

一阵猪叫声,刺耳朵的很。

陆听闻边扭他的手腕边道:“我很好奇,你手断了,为什么来胸外科?”

“啊?”男人一懵,疼的满头大汗。

“咯吱——”

“妈呀!救命啊!!!!”

又是一扭。

在男人嚎叫时,陆听闻敛着眸,神情冷淡,“怕是不仅手断了,脑子的神经也断了。”

“医生你说什么?”男人都快疼哭了。

陆听闻已经摘下了手套,“你这问题需要去骨伤科接上,我这儿治不了。”

跟随男人来的那人立马唬着脸,“你不能治你扭他两下干什么?”

清冷男人面不改色的说:“看看断没断,没断的话就不用去接骨了。”

“那他这是……”

陆听闻直视着断了手的男人的眼睛:“断的很彻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