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哪儿疼?”

她答:“哪都疼。”

韩星眨巴眨巴眼睛,那软软的声音像是蒲公英落在了心脏上似的,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
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下,随后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,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和黄色拼凑在一起的卫衣,显得她又清纯又淡雅。

女孩子啊,各有各的美,有的眉目清冷,像是一整季的雪水都融在了她的眼睛里。

有的则天生绵软,你朝她挨过去,像是碰了一团云似的。

然而韩星却把这两种混杂在了一起,不但不矛盾,反而生的极其顺眼。

韩星这枚姑娘,生来就漂亮的不讲道理。

陆听闻压下眼里的波动,起身拉过后面的白色帘子,“过来。”

温温和和的声音。

你看,你只要软一点,再硬的磐石,也会没了声音。

韩星美滋滋的过去坐在床上,半拖着羽绒服等着他做检查。

男人拉上帘子,坐在移动的椅子上,轻轻按动她的胸骨。

“疼吗?”

“你再使点劲儿。”

陆听闻加重了点力道。

韩星轻微皱眉,“有一点点疼,但不严重。”

如此,他收回了手,准备去写病例。

“这就检查完啦?”

她问的悄悄地,像是小孩期盼的事物居然提前结束的可怜样儿。

陆听闻的手放进白大褂里,回头看她,沉默了下,“还有哪儿不舒服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