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矛盾体，克制不住想要靠近她，又担心自己无形中会伤害她，可他更怕别人接近她，不管好的坏的，在他这都是坏的。

都是要夺走他身边最重要的东西，但当戚蕴璃就在他身边时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坏人，肮脏到连人都算不上。

他低着头，戚蕴璃坐在他侧边，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，握着她的手像犯了很严重的错事一样，戚蕴璃把手抽回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。

裴景旻手上一空，视线追了过去，她刚好看见他神情里的自责和其他复杂的情绪，她唇微张:“景旻。”

裴景旻没看他，视线在她放在裙子上的那双白皙中凸出的粉红皮肤处。

他不说话，戚蕴璃抬起右手给他看:“因为兽医小哥不小心摸到了我的手，你生气？还是嫌脏了？”

她一向喜欢单刀直入，不喜欢拐弯抹角，她说的脏是指裴景旻心中的某样东西，而不是说她自己。

裴景旻理解的是她，听到这话心里更是一揪，抽疼，他声音很低有些慌:“阿璃，我…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…”

他解释不清楚，越想越乱，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很难受，生气是有的，愤怒也有，这些都不是对她的，对别人对自己或者其他，反正都不是对她。

戚蕴璃看到他慌忙中握紧的手，全身都紧绷状态，伸手把他拉过来，双臂勾在他脖子上，抱着他，男人的心脏像是被她拿在手里一样，一张一收的震动明显。

裴景旻头靠在她肩上静下来，刚想开口，戚蕴璃手指钻进他后脑碎发中，她道:“裴景旻，我好像还没告诉过你，我喜欢你。”

裴景旻愣住，身体就像一个错综复杂的结构，还没打通，大脑神经似暂时失去了控制能力，他不出声，她接着说:“不是因为发生亲密关系开始喜欢的，dd酒吧那天我突然间理清楚了很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