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激动起来,一掌拍向容储的肩,“我就说,他对戚宝宝怎么会这么温柔,难怪。”
容储吃痛,叫出声:“姑奶奶你温柔点行不行?”
沈瑶趾高气昂:“怎么滴?嫌我凶啊?那你离我远点啊,天天像只苍蝇一样围着我,烦都烦死了。”说完嫌弃地伸手推开容储。
就见容储直接飞出去,撞在墙壁凸出的地方,手关节磕破,气得他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俩字:“沈、瑶!”
见他手上出血,沈瑶怀疑自己的臂力,她有这么大劲?能把一个大男人呼墙上去?
说出去鬼都不信吧?
在炸毛的容储走近她时,沈瑶握住他的手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容储焉儿拉达,没了脾气。
此时正巧路过一个工作人员,沈瑶招手叫人过来:“你好,有酒精和创口贴吗?”
工作人员说有,领他们去了内设的一间医务室,等他们进去后,工作人员给她指了她要的两样东西在什么位置就走了。
沈瑶往指引的方向翻找,创口贴好找,可消毒酒精找了很久都没看到。
容储抬着那只受伤的手,懒散地靠在门边,看她慌里慌张的找东西,嘴上挂起不意察觉的笑。
其实容储一眼就瞟见了消毒酒精的位置,他就想看她紧张自己心急的样子。
沈瑶找了好半天,视线最终落到货架顶端,总算找着了,可她够不着,搬了个凳子爬上去,容储就给拿了下来,还拿在手里晃。
那动作,那模样,怎么看怎么欠。
“你是不是早看见在哪了?”沈瑶叉着腰:“容储!你怎么从小到大都这么的欠揍啊?”
沈瑶越看他越不爽:“好气人!”
“好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