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不管了啊。”顾雪轻轻地哼了一下,“陆宴庭,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幼稚吗?”

“幼稚?”陆宴庭轻哼一声,苦笑道:“大概吧。”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能跟我说说吗?”顾雪看着这个昔日风光无限的陆总裁,此刻居然如此颓废无力,忍不住心里微微有些抽痛。

陆宴庭看着他,“你想听?”

“想听!你给我讲讲吧!”顾雪找了出空地坐下来,她记得小时候,父亲就经常告诉他,不开心的事情,对别人倾诉出来才好。

陆宴庭冷冷地看了她几秒,最后摇了摇头,跟她一起坐在地上,笑道:“也罢,也罢,给你讲讲也好。”

“嗯。”顾雪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讲吧,我听着。”

陆宴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缓缓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,我有一个哥哥吧……”

“知道!”顾雪点了点头。

“那就好。”陆宴庭自嘲般的笑了笑,说道:“我小时候,和哥哥走的是两个极端。”

“两个极端?”顾雪有些疑惑,说道:“你细着点讲。”

陆宴庭叹了口气,看着天边的火烧云,说道:“我生来就被当做家族继承人来培养,无论是吃的,用的,喝的,我都是最好的,哥哥他……往往只能用我用剩下的。”

“怎么会呢?”顾雪有些疑惑,一母同胞,怎么会有人偏心到如此程度。继续问道:“你是不是记错了。”

陆宴庭摇了摇头,那几年的记忆,如同烙印一样,即使是如今,也依旧在狠狠地折磨他!

他继续说道:“没有记错,我说的,都是事实。可即使那个样子,我和他的兄弟感情还是很好,哥哥生来就对商业有兴趣,而我的愿望,则倾向于做一个律师。”

顾雪点了点头,怪不得上次给陆宴庭收拾书房的时候,能看到那么多的法律书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