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庭又坐了一会,站起身来,把书房的门轻轻打开,朝着卧室走去。
卧室的门留了一条小缝,若隐若现的灯光缓缓照耀着,他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,蹑手蹑脚的走到顾雪旁边。
小女人已经熟睡,这是他第一次十分细心的观察小女人的睡颜,粉嫩的红唇一鼓一鼓的,如同一只遇到危险的河豚。
陆宴庭盯了许久,摇了摇头:“明明是只无人驯服的野猫,却偏偏生了如此乖巧的面目。”
“嗯。”似乎是被冷到了,小女人嘟囔了一下,踢了一下被子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陆宴庭吞了吞口水,他该死的自制力,居然被她轻易瓦解。
他转过了头,尽量不让自己看到顾雪的锁骨,细心的把被子为她重新铺盖好,愣了一会,叹了一口气。
把灯熄灭,他蹑手蹑脚的回到了书房睡觉。
今夜,注定无眠。
第二天清晨,都市的喧闹准时的把沉睡的顾雪叫醒。
顾雪的房间向阳,她伸出手来,把阳光阻隔,另一只手摸了摸身旁。
是冷的,冰凉的,并没有人的体温。
她连忙睁开眼睛看了眼旁边的台灯,已经被人关了。
她缓了一会,缓缓起身,穿上衣服鞋子,朝着屋外走去。
陆宴庭的书房就在他们的卧室不远,她缓缓走了过去,轻轻推开门。
男人坐在椅子上,头高高的昂起,露出充满魅力的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