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庭刚走进庭院里,就看到一张极为名贵的红木桌。

而红木桌后面是一张大大的紫色皮椅,椅背很高,背对着外面的,导致完全看不见坐在上面的人。

陆宴庭眉头微皱,出生问道:“找我回来干什么?”

“回次家,难道连一声爹都不会叫了吗?”紫色皮椅上的男人缓缓起身,转了个身体,这才得以让陆宴庭看清全貌。

这男人身材伟岸,肤色古铜,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,犹如希腊的雕塑,幽暗深邃的冰眸子,充满了阴沉和冷峻。而挺直的鼻子下两道勾纹,却又显出一脸坚毅刚强的气概。

“有事情,就说事情。”陆宴庭直视着男人,气势不输半分。

“哼。”男人冷哼了一声,“你看你大哥,就特别听我话……”

“别提我大哥,我不是他。”陆宴庭眼中染上几分戾气,语气生硬,仿佛面前的男人并非是他的生父,“有事就快些说。”

“你!”陆涎紧盯着他,眉宇间满是怒气,还有一丝丝的无奈与心酸,“好,你不是他。”

陆涎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最近的绯闻是怎么回事?”

陆宴庭语气生冷:“不过误会而已。”

“那最好!”男人紧盯着他,继续说道:“抓紧处理了,我不希望我的公司毁在你手里。”

陆宴庭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。

又是公司,从小到大这个男人眼里心心念念的就是公司。

“放心,我不会。”陆宴庭转了身子,不想看这男人哪怕一眼。

“等等。”眼见陆宴庭便要离开,陆涎忍不住叫住他,声音放软了一些:“这些天,在家里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