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。”

左手还有些僵硬,就像是被电流麻木了一样。

慕水凝的指尖白皙细腻,就像是被牛奶浸泡过一样,光是看着就能够让人感觉到那种被触碰时候的柔软丝滑。

“剧组就有药箱,我先帮你简单处理一下。”

说完这话,慕水凝就跑去一旁的柜子处,将急救药箱拿了出来。

“岑老师,你先坐下。”

岑哲儒略有些木讷,这个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,僵硬的坐在椅子上。

岑哲儒并不是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年,之前和一些女演员拍戏的时候也会有接触。

但他的反应从来都没有如此强烈过,这就像是一种在校园时期和心仪的姑娘第一次牵手时候的青涩懵懂。

慕水凝蹲在岑哲儒面前,动作温柔的将他的袖子挽起,又将已经染红了的纱布解开。

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,此时裙摆在地上铺开,就像是一朵绽放的白色玫瑰。

慕水凝正小心翼翼的在岑哲儒的伤口上涂着止血药。

她的碎发垂散下来,微垂着眼眸的样子格外认真,卷翘的睫毛有些微微抖动,像是张开的小扇子一样,在眼睑处落下了淡淡的阴影。

岑哲儒看着面前的女人,就此时的慕水凝格外温柔漂亮,这种美感与平日里不同,更多的几分柔和温暖,让男人感觉到了一种被发自内心关切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