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在这里留一个星期,这一个星期之内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白子然站了起来,拄着拐杖走了出去。
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声:“送客。”
宇文深脸色阴沉,内心无比的屈辱。
他已经被人蹭鼻子上脸羞辱到了这样的地步,却无法反抗。
把莲儿拱手相让?
他舍不得。
……
白子然对她势在必得,所以自认为自己提出来的条件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。
对于男人来说,只有事业才是最重要。
女人,天底下相似的多的是。
愉悦地哼着歌,慢慢的回到了房间。
拄着拐杖站在原地的男人,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,目光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几滴鲜血。
本该昏迷不醒的那个女人竟然不见了?
白子然嘴角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大。
妖孽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愉悦。
逃跑了?
所以是假装受伤的?
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。
谢莲么?
就算你是宇文深的女人,我白子然也一定会将你得到手。
天涯海角,你逃不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