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璃想到了一个人，给她打了一个电话。

对方只说了一个地址，让她过去。

九月清吧

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门口，看到林璃过来的时候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想通了？要跟着姐姐下海了？”

这个女人就是帝豪娱乐的妈咪，也是当初林璃做服务员对她面对过的那位女人。

她叫苏芳，大家都叫她芳姐。

“芳姐，这是我妹妹，她是舞蹈专业学院出来的，想求您替她介绍点生意。”

芳姐点燃了一根烟，翻了一个白眼：“娇滴滴的确实不错，舞蹈专业的身娇体软，可以解锁更多的姿势，肯定会大受欢迎……但是……”

芳姐话言一转：“千万别告诉只是为了跳舞的。”

林璃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抱歉芳姐，我们姐妹就想要一些不陪客的活儿。”

芳姐吸了一口烟，皱眉：“我这里缺一个跳艳舞的，能不能跳？”

林璃想要拒绝。

杨萌萌却握着拳头：“能！”

芳姐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个娃娃脸的杨萌萌，喜笑颜开：“真上道，姐看好你。”

这时，有一个人跑了出来：“芳姐不好了，阿丽吸了冰晕倒了，没法上台了。”

“臭丫头，老娘说过不准碰那玩意儿，她想死是不是？”芳姐大骂，一脸的生气：“老娘花了几千块请来的歌手，就这德行？”

“上台时间就要到了，临时找歌手来不及了，这怎么办？”

芳姐跺脚：“凉拌。”

杨萌萌跑上前：“芳姐，我李姐唱歌很好听，说不定可以代替那位阿丽救救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