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但你是怎么知道背后主使不是赵西野的?”白卿卿幽幽的说,他才刚来京都,当初赵西野的事情她可是什么都来不及和他说起。
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可以掌握清楚整件事情。”
“总之不管怎么样,我都要留到战墨深恢复以后再走。”白卿卿坚定的说。
“既然这个是你的决定,那我支持你。”特木尔话落,落寞的朝着门外走去。
他像是一棵坚定不移的树木,白卿卿需要他的时候他随时都在,但是白卿卿不需要他的时候,他也会识趣的离开,他的命都是玄氏一族的,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可言?
“特木尔,对不起!”白卿卿朝着特木尔的背影喊道。
“卿卿神女,永远都不用和我说对不起,为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特木尔转头笑着说道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送走特木尔以后,白卿卿来到战墨深的房间。
“抱歉,让你为难了。”战墨深满是愧疚的说道,但是感情里面从来就没有退让的说法,只要是喜欢的,那自然是要不择手段的争取。
“知道让我为难了,那你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嗯。”战墨深乖乖点头,额间细碎的刘海垂下去,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不少。
“现在先睡一觉,我下楼去给你熬一碗草药。”白卿卿要求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战墨深答应下来。
九号公馆的客厅内传来一阵一阵的草药香味,片刻功夫,白卿卿端着一碗草药来到战墨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