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静宜一听白卿卿要来治燕凝安,情绪立刻激动起来:“凭什么让她来治,她懂个什么,她有医生执照吗?墨深,怎么你那么糊涂,我们安安就是让她害的,就是吃了她送来的肯德基,所以变成那副模样啊!”
“燕静宜,你不要不讲道理,我和安安有什么仇,我有必要那么毒害一个小孩子?”白卿卿反问道。
“怎么没有必要,之前我们安安说你打她,所以让你记恨在心!”燕静宜一点都不退让的说。
“总之我是安安的母亲,我有权利让谁来治安安,不管今天是哪个医生治,都不可能是你白卿卿!”燕静宜坚定的说。
白卿卿有些为难的看向战墨深。
“你们把她拉走。”战墨深看都不看燕静宜,之所以能和燕静宜成为朋友,那都是因为燕凝安,要是燕凝安不在了,那燕静宜也没有在的必要。
几个保镖直接将燕静宜拉走。
“你们凭什么拉我走,燕凝安是我生的,她的一切都是我说的算!”燕静宜不断的挣扎着,但是根本没有半点用。
“白卿卿,我真的很好奇你能用什么办法治好安安。”燕正青开口说道,对于这个外孙女的生或者死,他一样不在意,反正就是一只拖油瓶而已,有什么可值得担心的,死就死了,哪怕死了都别想上他们燕家的族谱!
白卿卿不理燕正青,转而开始给燕凝安把脉。
几分钟后,白卿卿神色沉重的开口道:“我需要一副金针,然后需要你们都回避。”
“别人都可以走,但我不可以,我必须亲自看你施针!”战墨深要求道。
“那好吧,但是你不能发出任何一点声音,不能打扰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