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芷忧翻了个白眼,“不要脸。”
谁说要原谅他。
她没有发现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娇气,人也柔和了几分。
陆景城拿起那条丝巾,替她系在脖子上,歪歪扭扭地打了个结。
时芷忧伸手摸了一下,感觉出来了,她哼道:“好丑,你会不会?”
“不会,你教我。”
时芷忧当他的话是空气,自然不会有心情教他。
她直接重新拆开,然后又利落地绑回去,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出现在修长的脖子上,遮去了所有不好的痕迹。
“你明天还要去那个鬼地方?”
“你说司家?”时芷忧转头,“治疗不能中断,否则效果不好。”
“噢。”他应了一声,“那我得坐实我的身份。”
时芷忧脸色微变。
陆景城勾唇一笑,“想什么?我说的是坐实陆助理这个身份,你该不会想的是其他吧?”
看着陆景城的笑脸,时芷忧就想要狠狠撕掉,刚才有一瞬间她确实是想多了。
她置气般扭头看向窗外,没有再搭理陆景城。
此时,她心里想的是陆景城的治疗该怎么开始,让他留下其中一个人格吗?又该留下哪个?
为什么现在她看起来,两个都差不多?除了第一次见到第二人格的时候,他稍显冷漠之外。
难怪江菡说其他人都分辨不出来。
确实很难辨认。
司家,书房内。
司天羽坐在椅子内,面色沉冷,“去查一查小忧身边那位陆助理是什么来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