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好久才接听。
陆景城冷冷的道:“你的药效越来越差了。”
说完,他不等华靖说话,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那头的华靖从梦乡被吵醒,然后陆景城无缘无故和他说了那样一句话,他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有病吧,大晚上打电话给他,就说了那样一句话。
……
次日,云枭的车缓缓驶入暗霆。
时芷忧背着一个双肩包,从车后座下车,是华潇潇送她来的。
尤里被通知出来接人的时候,还一脸懵逼,当他看到时芷忧后,表现错愕。
这个女人怎么来了?
他凑近华潇潇,道:“你怎么把她送来了?”
华潇潇笑道:“这不是给老大创造机会吗,你快把她送去老大那里吧。”
尤里一脸无奈,只能把时芷忧带去陆景城的房间。
“时小姐,老大在房间,你可以进去了。”
尤里十分有眼色地没有打扰他们,给时芷忧指路之后就直接离开。
时芷忧进入房间后,就看到坐在那里的陆景城。
“阿城。”她略带委屈地喊了一声。
陆景城抬头眉头蹙起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不带我一起来,我就自己过来了。”时芷忧过去,亲昵地挽着他。
陆景城眼眸黑暗深邃,也没有收回手,昨晚一夜没睡的烦躁,忽然间像是被抚平。
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,他拉着时芷忧走到床边。
他整个人直接躺下,“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