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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，李萱然和傅时言已经走了挺远。

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，副驾上的傅时言眼眸缓缓的睁开一条缝隙。

他一眼就看到了在驾驶座上开车的李萱然，恍惚了片刻，他眼底闪过一丝黯然，似乎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
“李萱然，你为什么要离开？”

傅时言低沉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，声音沙哑，淡淡的，却带着一丝情绪极重的质问，似乎还有一点儿委屈。

李萱然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，转头看了他一眼，却见他靠着玻璃窗眼眸半张，显然并不是很清醒。

她松了一口气，原来是说的醉话。

几年前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，那些青涩的爱恋情感像是深入骨髓，美好又带着痛。

傅时言已经睡过去了，可是李萱然却开始出神，为什么要离开？

因为……

李萱然扬起一个苦笑，眼眶红了。

因为她爱他，所以不得不离开。

傅时言痛苦，可她又何尝不是？破镜难圆，当初的那些时光再也回不去了。

就在李萱然把眼泪逼回去的时候，傅时言又低声轻喃了一句：“李萱然，你可真狠心，我说过你走我就不会再爱你了。”

眼泪瞬间决堤，李萱然急忙减速踩下刹车把车子靠边。

这句话在这几年来一直折磨着她，当再次听到，她那未结痂的伤口就像是又一次被掀开，鲜血淋漓，痛到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