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北笙靠着最后一丝理智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,洛北笙的额头上也是汗岑岑,黏糊糊的,冷汗时不时地在滴落下来,没入进枕头里。

忍的太辛苦了,一分钟过去,就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。

陆南辰喃喃哼唧了两声,又翻了个身,抱住了洛北笙。

男人也是真的累了,睡得很熟,并没有醒过来。

只不过他这无意识地一动,把洛北笙给吓得不轻。

“……”

洛北笙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只能干疼干疼着。

她的下嘴唇都被她给咬破了,血腥味充斥着口腔,难受的很。

还算庆幸的是,总算是忍到头了,疼痛的那个劲儿总算是过了。

洛北笙松了一口气,结果是两眼一翻,直接睡了过去。

真的顾不上太多了,太累了。

就在下一秒,一个人偷偷的开门,潜入进了房间。

他放轻脚步,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他们俩的床边。

而后,照着月光,他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个无痛针筒,轻轻翻过她的手背,找准女人手背上的静脉,一针下去,随后推着针管,把液体缓缓注射进她的体内。

整个动作行云如水,几乎不到一分钟,就完成了。

而后,男人确认完成后,收拾了东西,立刻离开这里了。

洛北笙和陆南辰全然不知,方才有个男人进来,并且还做了那样的事。

男人出了医院,把用过的针头扔到了垃圾桶了,紧接着快步来到对面的大楼里。

在高层的阳台上,有一个男人一脸严肃,正拿着望远镜,朝对面望着。

说实话,什么也望不着,他心里就是干着急。

男人在他面前低了低头,“老大,已经完成了,药剂已经进入她的体内了,应该一会儿就会发挥药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