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庭点头:“嗯……”
他相信他。
景木看了一眼时间,默默地把该吃的药品给掏出来了。
“好了,到点了,阿庭,你该吃药了。”
整点整秒,真的是分秒不差。
这是医生给开的各种药品,还是景木让去开的。
虽然说是药三分毒,但为了让时庭好好休息,所以他还是那么做了。
景木早就打算好了,就算时庭非要去工作,那至少也得等吃完这些药,走一个这样的过程。
景木一直把时庭吃药的点掐得很准。
时庭嗯了一声,直接接过来一口干,表现可积极了。
随后,他就在景木去卫生间上厕所的时候,喉咙一阵刺痒的难受,时庭立刻拿纸捂着嘴,咳出来了血,又动作迅速地把带血的纸塞到了枕头底下。
其实枕头底下已经有好几张了。
景木寸步不离,他就连扔掉纸的机会都没有。
每次都是这样,总有一天,景木肯定会知道的,情况会越来越严重。
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
他轻叹一口气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景木,很是迷茫。
……
只不过在他们隔壁的隔壁的病房,情况更加不太好。
安心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,她在床上睡了将近两天两夜,才昏昏沉沉的,渐渐醒了过来。
她没醒,陆南瑜也是就一直这样坐在一旁,熬了整整两天两夜。
也算是熬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