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意一眼就瞧见了洛北笙受伤的手,小心的捧了起来,满眼心疼:“笙儿,你这是怎么搞的?受伤了都不告诉我。”

洛北笙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“抱歉啦,最近实在是太忙了,我还没时间告诉您呢,不过都是小伤,不要紧的。”

这还真的是小伤。

陈晚意爱惜的摸摸她的脸,都瘦了,还很憔悴。

“你到底去干什么了,怎么几天没有联系,还会伤成这样?”

联系不到人的这几天,她真的是心里跟着慌。

洛北笙阿巴阿巴着:“嗯……就是我陪着三爷,去见了一个人,那个人和我们站在对立面,所以在交手的时候,出了一点点小问题。”

洛北笙用手指比划着一点点,结合着余敬告诉她的,轻描淡写着。

“听说那个人把你关起来了,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”

余敬虽然把一些消息告诉了陈晚意,但也是挑拣着说的,没有全部说。

洛北笙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口,一脸笑嘿嘿的样子:“他没有把我怎么样,我是谁呀,他可不敢动我呢。”

虽然这样,但陈晚意还是不放心。

“你手上的这个伤口,是不是他干的?”

“不是啦,这个是我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的,就是一点擦伤,三爷非要大惊小怪地绑了绷带。”

洛北笙面不改色,心不跳地撒着慌。

陈晚意不语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洛北笙,根本不愿意挪开视线。

良久,她叹了一口气:“哪怕这么大了,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啊。”

陈晚意把洛北笙抱在怀中,脑袋靠在她的肩头,手轻轻地拍着后背。

“笙儿,我不在的这几年,辛苦你了。”

虽然她还没有恢复记忆,但每次和洛北笙一相处,她就能感受到母女之间的那种氛围。

洛北笙本来还笑盈盈的脸,瞬间就绷不住了。

她吸了吸鼻子,情绪说来就来:“妈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