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你,不行咯。”
季盛天临近退休,坐镇官场几十年,早就看透一切了。
哪像这个刚当了两年的董事长的洛深,这般心惊胆战。
洛深望着季盛天,眼里带着不安:“季爷,我还是很担心……
您想,陆三爷这个称号也不是白得来的吧。”
“怕什么,嗯?”
“季爷,他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。”
“真实身份?”
季盛天扬了扬眉,“季白扬已经死了,更何况这个人也与你毫不相关,你的名字叫洛深,是洛泽的弟弟。”
说完,季盛天闭了闭眼睛。
他偶尔会问自己,自己是有多狠心呐,居然把自己的亲侄子当作一颗棋子,在使用。
可社会,就是肉弱强食,不是么?
“对,我是洛深……”
洛深似是被洗脑了,喃喃自语着。
季盛天看着我洛深,而后打开一层抽屉,递给了洛深一瓶白色的小药瓶。
“吃点这个,别多想,你会好很多的。”
洛深缓缓接过。
他讷讷得看着熟悉的瓶子。
他……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。
一种会让人上瘾的东西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帝景园,主卧。
洛北笙睡得迷迷糊糊的,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。
她抬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手机,想也没想就接了起来。
“喂~”
听到甜甜的小奶音,电话那头的人更是心室一颤。
真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