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时庭就把配好的药瓶拿来了。
他手上抱着整整两大瓶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“笙儿,两瓶液输下去,应该就会退烧了。”
洛北笙看着两瓶药水,还算比较淡定。
毕竟之前太多太多了,天天都要和它们打交道。
时庭熟练得给洛北笙的手腕扎上皮筋,又给皮肤消毒后,开始找着她的血管。
陆南辰看着尖尖的针头,到底还是心疼。
他走到洛北笙背后,挺直了背,让人放松靠在自己怀中。
男人还淡淡飘了一眼时庭:“轻点。”
“咳,我尽量,我尽量。”
时庭咽了咽口水,莫名紧张。
本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扎针,这被一提醒着,真的是紧张死了!
陆南辰抬手,遮盖在小姑娘的眼前:“别害怕。”
“嗯~我不怕。”
她不是个连打针都要哭唧唧的矫情的主儿。
好吧,除了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,她控制不住自己变得矫情了,那就没办法了。
针头刺破娇嫩的皮肤,带来轻微的刺痛感。
下一秒,冰凉的液体开始缓缓流进体内。
时庭解掉洛北笙手腕上的皮筋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他用医用胶带固定好针头。
“好了,笙笙,你老实睡一觉吧,免得不小心一动,跑针了。”
洛北笙点点头,应了一声:“嗯~”
经历过几次跑针的洛北笙表示,这可比扎针要疼多了!
陆南辰坐在床头,有一下没一下给人拍着胸口。
一直等到洛北笙忍不住袭来的困意,闭上了眼,陆南辰才轻手轻脚退出了病房。
时庭也站在外面。
看人出来,他上前过去,耐不住性子问道:“南辰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