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一眼周清淮,“你倒是把衣服都换好了,一点没考虑人家。”
原本是抱怨,口气突然就成了撒娇。
“不碍事。林叔临时把我们叫过来,打一会儿牌。”
林荃上次从周清淮这里占了一个大便宜,礼是送过去了,但还差请他吃顿饭。约了几次,也没约成。今晚他有了牌瘾,先搞定了沈既白,然后又把周清淮和傅斯宇一起拉过来了。
秦嘉用鞋尖碰一下他的皮鞋,问,“你这会子不是应该陪着叶小姐吗?怎么还跑到这里来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反问一贯是周清淮的术语,让他反客为主,掌握主动权。
“喂,你们俩,有什么事,要不去隔壁包厢解决一下?”傅斯宇虽然不是吃醋,但心里不是滋味,忍不住要调侃几句。
“你是有钱等着要输?”沈既白笑说。
“情场得意必然赌场失意,今晚老周一定会放血。”
周清淮没理会傅斯宇,问她,“会玩吗?”
秦嘉摇头,“会玩,但很不精。你们玩吧,我在旁边看着就行。”
周清淮入座。
四个人打起麻将。
秦嘉自然的端了张椅子坐在周清淮身边。
她很在意自己身上的火锅味,特意离着旁边的沈既白更远一些。小动作被傅斯宇看在眼里,就是另一种解读,他说,“嘉嘉,要不然你坐老周腿上得了。”
沈既白笑起来,“老周,傅斯宇这点不甘都写在脸上,你担待点。”
周清淮不客气的说道,“他输我的地方又不止一两个方面,要气,现在该接氧气管了。”
这话把林荃给逗乐了,调侃傅斯宇,“你惹谁不好,惹清淮干什么?他不开口则以,一开口可就没好事。”
圈子里都有不成文的规定,私生活不多问。尤其是男人之间,好像在包庇女人方面有着天然的协作力。
秦嘉托腮在一边看了一会儿,觉得犯困,又去吃了一会儿水果。期间还给他们一人添了一点茶。随后又坐回了周清淮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