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路载了那位同班女同学一程。
这回阮嫆与以往都不同,一直到期末结束都未曾与他说话。
不说就不说,他还能求着她说不成。
他照旧该上课上课,该打球打球,偶尔遇见她,也故意对她视而不见,他就是要让她知道,向他表示好感的人那么多,不缺她阮嫆一个。
只是偶尔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着为什么还不回来找他,甚至他的想法有所动摇,那天他兴许说话的方式不对,兴许该他先去示弱。
直到第二学期开学,漫长的假期过去,她还是没有来跟他说话,他很生气。
后来委婉的问他的好友,这种情况要怎么办。
好友慕景琛显然在感情上一片空白,给不了他任何建设性的意见。
最终还是魏易初给他出的主意。
魏易初说是他太过含蓄,就得让阮嫆有危机感,才会意识到自己在乎他。
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。
因此他故意接受别人的好意。
可她还是未搭理他,反而围在她身边的蜜蜂越来越多,他气恼的问魏易初这方法管不管用?
甚至想干脆他先去道歉好了。
但每当这个念头起,就被他强制甩开,凭什么要跟她道歉?
只是他也已完全没了做戏的心情,上课走神,放学不再想去打球,做什么都没了精神。
在他终于忍不住找她去道歉的那天,她却先来找了他。
送了他亲手做的饼干,他看到了她纤白的手指被烫伤的痕迹,手中的饼干沉了几分,可见她花了多大的心思。
在她主动道歉后,他自然大度的选择原谅,他们和好后,关系比以前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