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随许特助到总裁办公室时,里面恰好出来了几位董事会成员。
一见到她,几人眉眼带笑,如没生活在地球村,家里断网了一样,照旧亲切的称呼了她一声,“凌太太。”
这副模样让她恍惚间有瞬他们二人还没离婚的错觉。
阮嫆脸色更难看了一分。
回身看向许特助,好看的眉眼带了愠怒,开口语气也算不上好,“你们凌氏是不是都上不起网?还是不懂离婚两字是什么意思。”
许特助嘴角挂着勉强的笑,小心应付,“太太,凌总已经在等您了。”
阮嫆听见这两字如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,扫视了许特助一眼,认真严肃的道,“许特助,同样的话我不想再强调第二遍。”
阮嫆不再看其余人一眼,只想拿了自己的东西快些走,快步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,不耐的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道低沉磁性的声音,“请进。”
语气平直听不出他到底什么情绪。
阮嫆推门进入,就见凌也背对门口,坐在办公椅上,分外平静的看着窗外,已脱去了开会时穿的西装外套,将黑色衬衫卷至手臂,撑在椅子扶手上的只手臂指尖夹着支烟。
似知道进来的是她。
那宽阔的背影并没有回过身来,而是道了句,“坐。”
阮嫆立在门口,并不打算再进去,直接了当的道,“东西呢?”
他听见这句话肆意飞扬的声音沉了几分,讽刺的轻哼了声,“不为那本书,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见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