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美国的心理医生。”
“怎么了?谁要看心理医生?”
“徐栖尧。”
徐礼岸在途中,简述了一下徐栖尧的往事。
她突然有些难受,自己上次那样说徐栖尧。
“嗯,现在你回来了,画画也陪着他。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徐礼岸眼里含着一丝温情的看了她一眼,应她。
曲心心在后半路回想了一下她每每见徐栖尧的过往,他是个很开朗的男生,这是她一直以来对他的印象。
原生家庭的伤害,需要用很多很多的温暖来治愈。
想到这,她突然看着徐礼岸。
“那你呢?”
徐礼岸缓缓开口:“幸好,我遇到了你。”
曲心心听着心里一暖,鼻子酸酸的,她揉了揉鼻尖。
“是不是给你送牛奶打动了你伤心的心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加倍对我这个恩人好。”她笑着对他打趣。
他默默点头,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着前方的道路时,眼里含着多少呼之欲出的情绪。
后面的半个月,徐礼岸亲自去了美国见那个心理医生,与他洽谈徐栖尧的事情。
他回来后医院的工作也被安排的满满当当。
曲心心在苏画回n市的某一天,约了她吃饭。
她浅问了徐栖尧的状况,苏画一一告诉了她。
“阿尧他对我很好,他说只要我在他身边,他的情绪就稳定很多。”苏画戳着盘里的牛排,食不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