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亲吻她脖颈的时候,她突然感觉一阵酥麻感,他用唇轻吮着。让她抑制不住的扭动了一下身子。
白色的浴袍从肩膀滑落,露出她刻意穿的黑色吊带睡裙。睡裙v得很低,两片薄薄的布料遮住的皮肤少之又少。
徐趁墨着眸瞧她,他突然明白她好像是故意做这些的,又是喝酒又是穿性感睡衣,还让他留宿。正想说话,她的不安分手已经攀上他的脖颈。
“徐趁,我能睡你吗?”她眼里带着涓涓的爱欲望着他。
她伸手拿出枕头底下的东西。
话落,她得嘴再次被堵上,一只火热的手覆在她细白的后脖,托着她,拥吻。
寒风凛冽,月亮也无眠。
醒来的时候,她腰酸背痛腿软。她眯着眼看墙上的时钟,十点二十三。好像才睡了六个小时。
全身的酸疼让她想到那些磨人的画面。
她被他背对着抱在怀里,他的手还环在她腰间。
耳边突然响起他沉沉的声音:“醒了?是不是还不够累。”
她幽幽的转过身,面朝着他,他没睁眼。这人连闭着眼时看起来都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。只有在与她亲昵的时候,脸上冷冷的表情才会消散。“累,很累。”她开口,发现声音是哑的。
听到她轻哑的声音,徐趁揭开眼皮看她。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然后吻她的脸。“再睡会。”
再次醒来的时候,徐趁已经没在卧室里。
她拖着酸痛的身子走出门,看见他站在阳台里讲电话。
洗漱完再出去,他已经进屋,总觉得他看着她的目光不太简单。
见她站在原地不动,他朝她走过去,“过来吃饭。”
“你这次回来多久?”她被他圈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