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启动车子,直至开远,人群才散去。
第二天苏画醒来的时候,闻到被褥熟悉的味道,她眯着眼睛环视了一圈屋内的摆设。
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,她记得昨天不是穿这个出门的。
她回想,虽然醉酒,但迷迷糊糊中看见徐栖尧的脸,还与她轻声说让她乖点。
所以是他给换的衣服。
她红着脸进洗手间洗漱,出来时徐栖尧站在门口,看起来已经等了有一会儿。
他就静静的站在门口,也没敲门。
见她开门出来,两人目光相交,一时语塞。
徐栖尧目光停留在她白花花的胸口,布满了一片片吻痕,比起前几日淡了许多。那晚的情景在脑海里翻涌,他突然感到喉咙很干涩,压住内心的燥郁。
他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肩上。“我们可以谈谈吗?”
苏画抓着肩上的衣服,点了点头。“嗯。”然后跟着他下楼。
他站在她身边,苏画没看见他伸手虚扶她背的模样。
今天阿姨不在,大概是徐栖尧遣走了。
整个屋子只有她们两个人,徐栖尧做了早饭。是一个煎蛋和两片烤吐司。他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,出来时苏画已经在吃他做的早餐。
徐栖尧将牛奶放在她面前,听见她说谢谢,很好吃。
他坐下,沉默,看着窗外落在草坪上的茶花。